7. 被沉塘的少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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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健清没有立刻回答，犹豫了一下说：“应该有见过的。”

“有就有，没有就没有，什么叫应该？”曾子帆插嘴。

李健清表情有些讪讪：“……其实我有点脸盲，再加上天又黑了，虽然当时确实有看到婢女仆人在做工，具体哪一个倒真的有点不明白。”
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？”

“啊……这个也需要说吗？”

李健清不知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，不解地看向曾子帆。

“你……”

李健清的一番话堵住了曾子帆的追问，也增加了一个在场玩家心中的疑点，毕竟谁也不能强迫一个脸盲的人去证明另外一个人的在场记录。

见气氛有些凝滞，江全旁边的黑框眼镜男生，也就是周量开口道：“我……我是周量，是学堂里的学生，父母是屠户，卖猪肉的，这次来参加喜宴是因为温大善人在我们家订了肉……我爹让我过来长长见识。

昨晚见到大奶奶之后，我就去厨房帮忙了。后面管家来了一趟，也没见过大奶奶了。”

说完周量缩了缩脖子，带着紧张为自己辩解：“就是这些了，因为来的时候天就黑了，我就蹲在厨房的柴火垛旁睡着了……”

“你不要紧张，”看出周良有些紧张，钱雅南出声安抚他，“我可以问下吗？我看你今早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好像被吓到了，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吗？”

林知野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好，他也发现了这个情况。

初见周量时只觉得他因为未知而有所恐惧，而现在的周量看上去的确是社恐属性大爆发，但他总觉得周量在掩饰什么。

周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，助听器还在上面，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，他说：“在那边躺下之后我就睡着了，不过睡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铃声，应该是有人在敲门吧……我第一次经历这些，不敢去开门，后面就听到了管家的声音。”

门铃声，应该是门铃规则被触发之后才想起的。

林知野看了一眼管家，管家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，但对周量的话没有任何反应，应该是真话……吧。

“好，那接下来就是我了。我是周玉生，是个唱戏的，无父无母师承徳闲社，因为我们班主要求我来这里场戏，昨晚倒是见过两次大奶奶，但是只打了个照面，不过我倒是去了湘妃亭想去吊嗓练喉。”林知野说。

“我觉得你这话真会糊弄人的，管家可是说过，说谎的下场。”曾子帆说。

他坐在林知野的斜对面，微倾着上身似笑非笑地说过：“这宅院我可是来过好几次，据我所知湘妃亭在西苑，而戏台子在东苑，两个地方不说正西正东，但方向大致不差，你跑那么远练嗓子？”

林知野一脸无辜：“可这是事实，我第一次来温善人家的宅院，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做好准备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可是我好像见过你和她待在一起，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们也是一起来的。”曼曼突然开口，指着任飞云朝林知野说。

“没错，我们是在一起，我从未说过假话。”任飞云说。

林知野将视线移到旁边任飞云身上，只见她好整以暇地点头，承认了和他在一起，一霎时感觉电流越过全身。

他听见任飞云继续说：“我知道昭双喜欢听戏，她刚嫁人肯定很慌，所以我想找他——来唱戏，缓解她成为人妇的不适，作为闺蜜这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。”

“我觉得问题很大。”李健清一针见血地指出，“不才，家父也喜欢听戏，兴趣来的时候也能哼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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