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. 第一女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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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艰难站立的平南公，想到身体至今还不大好的柔嘉长公主，“宝塔，就这么让平南公站着？将人请去偏殿歇息。”

平南公连声拒绝，他不仅打了败仗，还是靠女人相救得以凯旋，脸都丢尽了。

一会还要请罪，自然不敢随意放肆，也就拒绝得很坚持。

元嘉只道：“你是皇兄的臣子，也是皇室驸马，又是大越的功臣，不能在乾安殿前安然稳坐，偏殿休息一下还是无碍的，去吧，别让伤上加伤。”

平南公也是想到了柔嘉，“臣多谢元嘉长公主。”

听着殿内的声音渐缓，元嘉示意侍女上前敲门。

“皇兄这是怎么了？发这么大的火，外头一堆人等着，都听得清清楚楚的，何必让人看了笑话？”

寰帝看向元嘉，道：“你问问他干了什么？”

白豫宗已经向元嘉行过礼，此时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元嘉。

元嘉道：“我早听说了，坊间传得沸沸扬扬，不少百姓都说表哥做得好呢，就是怕皇兄气大才没说。只是我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，你又何必这么大的火气？皇兄是大越子民的君主，不是那先降后反之人的君主，自当以大越子民的冤屈和利益为主，此后，再考虑兼济天下。”

又道，“那些贼人肆意欺辱大越百姓，烧杀抢掠之后，只要投降，就能得一个不错的爵位，在京中横行霸道，吃香喝辣，皇上如何去面对那些惨死的百姓？如何面对大越子民的信任和崇敬？

真心景仰的子民枉死，数次挑衅的逆贼反倒是穿红着绿，公平何在？

皇兄，父皇对你教导多时，不会不知道何为以杀止杀吧？”

“朕只是觉得，这事传出去，以后会有其他部落侵犯大越，因为投降无路，会奋力反抗。”寰帝解释。

“皇兄和世子各有各的道理，皇兄若是愿意听，我就再多说几句。大越乃是礼仪之邦，向来不曾主动进犯他国，次次别国来袭，杀了大越百姓，然后低头认错，这事对百姓来说公平吗？

他们既然胆敢侵犯大越，我大越子民自当奋勇杀敌，而不是为了几句吹捧，甘愿损人利己，次次吃亏委屈，皇兄，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”

寰帝沉思，“行了，朕想想吧。元嘉你出去，宗弟去宣其他将士进来。”

“好，皇兄，气大伤身，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出了宫，刚回到公主府，门房传来消息，齐王齐王妃求见。

“请进来吧。”

齐王显得异常亲近，“元嘉妹妹刚从宫里回来？”

元嘉点头，“三哥三嫂快请入座，来人，上茶。”

齐王妃摆手，“别客气了，元嘉妹妹，本来是我们来的冒昧。”

双方寒暄良久，齐王才试探的问：“听说皇上接见了凯旋大军，平南公觐见皇上，元嘉妹妹可曾在旁？”

元嘉心里飞快思索，嘴上轻描淡写：“倒是不曾听见，平南公腿伤严重，在偏殿歇息，皇兄在处理其他事务，我出宫之时，正要召见诸位将军。

三哥为何问起这个？”

齐王和齐王妃对视一眼，齐王妃手绢轻扫眼角，然后开了口：“不知道元嘉妹妹是否知晓，此战中牺牲的左将军尚广延，乃是三嫂我嫡亲的兄长...这本是一家悲痛难过之时，有人上门报信，说是我兄长的贴身护卫，知道我兄长曾经出卖消息给扶黎族一位长老，这才导致战事如此艰难。

我们尚氏一族向来忠君爱国，如今有人这样说，我们怎能不害怕啊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，我兄长即使忠心耿耿，挡不住有心人故意暗算栽赃，所以，元嘉妹妹，当是三嫂求你，进宫帮三嫂探一探，若有什么不妥的，拜托你给三嫂报个信，三嫂一辈子都感激你的大恩...”

说着说着又哭了。

齐王在一边帮腔。

元嘉脸色不大好，对于尚广延此人，她心里大概是有猜测的，但是直接拒绝也不合适，只能用一个拖字解决，“三哥三嫂有事，我必然是要帮忙的，可如今天色已晚，不如明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