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摊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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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之后，米莲并没有回来，两个小时之后，米莲仍没有回来。这期间，欧阳升给她打了几个电话，他都没接。下午三点的时候，他再打电话，米莲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。

欧阳升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况且，米莲从门诊离开的时候，自己又打了她一耳光。

从小到大，米莲还没有受到过如此的窝囊气，如果她想不开，或者意气用事，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
这时候，他已经顾不得脸面了。他对董晓云说：“晓云，我出去一趟呵，找找米莲。”

董晓云说：“欧阳哥，她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，我觉得你太宠爱她，事事依着她。这样不好，只会助长她的任性。依我说，你就放放手，米莲怄气之后，还是要回来的，如果她不回来，或者……”

董晓云说到这里，停顿一下，看了一眼欧阳升，接着说：“如果她不回来，或者按照她的意思做了糊涂事，那就不是你的人。如果米莲真是这种人，又有何留恋。”

董晓云一下子点在了欧阳升的痛处。欧阳升虽然理解董晓云说这话的意思，但却不能不装糊涂。

他对董晓云说：“不管怎么说，相爱这么多年，我是舍不得她的。”

董晓云嘴不饶人，一句话就把欧阳升给噎回去了。她说：“你舍不得她没用，关键是人家舍不舍得你。”

欧阳升看了一眼董晓云，知道是为他好，为他打抱不平。但也觉得无需再辩论了，他拿了车钥匙，开车直奔莲花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
到了胃肠科，是一位女医生值班，欧阳升就打听余大伟在不在。

女医生说：“余老板和米医生在这里呆了十几分钟，就开车出去了。”

“知道去哪儿了吗？”欧阳升有些迫不及待。

女医生想了想说：“估计到二院了吧，余老板下午还得上班。”

欧阳升看看也问不出什么，就说声谢谢，开了车直奔二院。

欧阳升几乎是一路小跑上了小楼，到了后勤科。问科室的人余大伟在哪儿。

课室里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，他看着欧阳升打量了一下，就沉着脸说：“余科长下午很少来科室上班，他业务忙得很，兼职搞医疗器械，还有药品，院长哪里会管他。”

从这位中年人的说话语气来看，对余科长还是有些意见的。欧阳升下了楼，就给杜一帆打了电话。一会儿功夫，杜一帆就过来了。

杜一帆见了欧阳升，第一句话就说：“欧阳大哥，你是真不简单啊，竟然出手打人啦。”

欧阳升苦笑着说：“一帆，确实事出有因，我也很后悔。但是个男人，都无法忍受。”

杜一帆看着欧阳升，轻声说一句：“你不是一般的男人啊，每次米莲谈起你，都毫不掩饰对你的赞许。觉得你有礼貌，有学识，温文尔雅。余大伟岂可和你相提而论，米莲心里清醒的很。只是……嗨，谁也不会想到，算了，你这一巴掌，给了别人一个枕头。”

欧阳升急的一下子抓住杜一凡的胳膊，大声说：“此话怎讲，我的米莲现在哪里？”